没错。额娘给你们的是做人的本分,你们俩整日猴精得什么似的,怎么这会儿倒犯起傻来。叫声额娘还能亏了你们两位皇子?去,给你们额娘跪安吧,回去好好读书,不要偷懒,十三了,搁早前你们皇玛法还在的时候,这个年纪都该娶妻上朝堂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不省事。”
两个子没再含糊,依言跪在榻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跪安,祈筝和暮汐皆没应声,只是盯着两颗低垂的脑袋看。静了好一会,才又轻又缓地了声“去吧”,跪伏着的哥俩便悄无声息地退出门去。
没有孩子的陪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任日光将景物拉出长长的暗影,更加没了声响。
两位才刚被皇子唤了额娘的娘娘不同神情,兀自坐在各自的位置,沉思。侧颜看去,祈筝的眼角亮晶晶的泛着光。
原是想同她们俩话,此时分反倒不知该从何讲起,话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更加没了头绪,困了,乏了,眼皮犹如千金重。
各自的丫头站在不同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乖巧又谨慎,就连解语都像入了定,一动不动地立在榻边。
“主子……”
不算大的声音从外面被风轻悄悄的吹进来,不能更熟悉。我掐着指尖在心里默数,第三回了,魔音贯耳。
“解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