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喂饭,哪一样做不好都是不行的。
好不容易用完了午膳,永念仍旧偎在她玛法的怀里乐个不停,像是偷吃了灯油的小老鼠,美滋滋的。午睡看来是不行了,小姑娘太厉害,缠着胤禛教她习字,似模似样地坐在桌前,瞬间像是换了个人,安静又沉稳,很有几分她阿玛的影子。
胤禛弯身站在她身后,握着小小的手,一笔一划地写。时而,两个人对视,相继而笑。
我不知道当年的红挽与胤禛是否也是如此情境,那时的我好像已经不在京城,离他们越来越远。那时的胤禛是否也如现在,手把手地教她写字,揽在怀中轻声细语无限疼宠,我记得弘晖小时候是这样的。那时的我,思念,思念,无限思念。那时,我有弘晖,还有腹中弘历……如今,都长大了,好像只是一转眼,时光飞逝。
缓过神时,桌前无人,窗外阳光正盛,映着窗边薄薄的积雪,明晃晃的。桌面一纸素白,墨色数行,风吹过,碎雪飘起,连带着纸页边角轻轻扇动。
肩头一沉,双手覆在上面,熟悉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
我靠在他身上,眼前似乎还有画面,安静午后,当年府邸,仿如昨日,亲眼所见。叹息在心底,怅然,“我在想挽儿,还有弘晚,当年也是念儿这么大吧,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