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要午膳的时候,长吁口气。
胤禛就吃这一套,将永念举得高高的,逗得她咯咯地笑。
几个丫头手脚麻利,收了缎匹,立时摆好了膳食,上了新茶,屋子里便只余祖孙俩的笑声,还有窃窃私语。
胤禛说:“玛法饿了。”
永念有样学样地跟着说:“念儿也饿了。”
“陪玛法用膳。”
“玛法喂。”
“那谁喂玛法?”
“玛嬷。”
“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
一大一小两张面孔,你看着我,我瞅着你,点着头,额头几乎磕在一处。
胤禛抱着她坐在桌边,永念回头招呼我:“玛嬷,来,喂玛法吃饭饭。”
一早的好心情不知道去了哪里,有点无力,但是……我不饿,一点也不,于是我站在原地,回了句:“玛嬷不饿。”
“对啊……”永念拖着长音,小脑袋仍在点啊点的,靠在胤禛怀里特别认真地说:“所以来喂玛法吃,玛法饿了,念儿也饿了。而且,额娘说过不饿也要吃一点,才有力气玩,来嘛,玛嬷,乖。”
我还没吱声,胤禛跟了一句:“来,乖。”
这就是命,是命。皇后是那么好当的么?不止遛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