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出了这道门去是否依然若此。
胤禛的儿子不多,至少比起康熙来差得太远,就这么个把儿子还能生出这些事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意外?不可能!
谁能意外得令两位最年长的皇子嫡福晋双双中毒,连最年长的两位皇孙都险些出了意外,那还真是手眼通天了。
我信弘晚,至于弘时,就要看他的额娘信不信他了。
兰思的宫院,我未来过,今儿是头一遭。就像弘时那里,静悄悄的,银装素裹下几树寒梅,点点艳红之姿,显得愈发宁谧。
走近,却非如此。
母子俩在说话,隔着一扇门。
我竟如同胤禛,听起人家的私语。
兰思不似胤禛,与儿子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字斟句酌,好似在商量,没有半分责问的味道,早没了当年初见时的直接和娇气。这么些年,她变了很多,我也是,我们都是。
弘时也不像面对胤禛时那么焦躁委屈急欲撇清,带着些忿忿难平的怨,甚至对母亲的抱怨一并诉出。
也就半刻的工夫,兰思似是乏了,欲让弘时离开,我在门外便有些进退不得。
房门嘎吱一响,自内打开,弘时长身立在我面前,略有怔愣,眼神闪躲了一瞬甩着袍袖跪于门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