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日就会大好”之类的片儿汤话,又盯着我喝了药,就走了。
其实我觉得偶尔病一下挺好,尤其在累了那么久之后,算是能名正言顺地歇一歇了。趁着那些大小女人们养病的养病安胎的安胎,我的日子不要太清静!
他一点儿也不懂!
药继续喝着,觉依旧睡着,清粥小菜,怡然自得。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处处完美,得我所愿就好。
解语见我赖在床上不睡,凑到枕边小声地说:“您猜怎么着?”
没头没尾,从何猜起。
她噗嗤一乐,纤细手指在我眼前晃啊晃地戳点,“那天皇上出了这屋,您猜上哪儿去了?挨着宫的骂过去。听外面的人说啊,那叫一有意思,跟您说了都不能信。”
没头没脑,想不明白。
我正无聊,顺嘴问:“骂过去?骂谁了?”问完,也反应过来了,他这脾气还真是……心里憋着气,总要找地儿发泄,不找我的麻烦就好,爱上哪儿上哪儿,爱骂谁骂谁,挺好!
解语卖着关子,敛了笑,“来,先起来,把脸洗了,换身衣裳,要不干脆备上浴桶。”
我翻身不再理她,“爱说不说。”
解语力气大,一把将我翻回去,腾地坐上床沿,啧啧地撇着嘴乐,“解语又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