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您这闹个什么劲儿。好好地说话,别跟郡主似的闹小孩子脾气。”
我白了一眼,她倏地伏到面前,悄悄地细说起来。
不说不知道,一说真的吓一跳。这哪儿是有意思,简直就是胡闹!胤禛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啊!堂堂皇帝,挨宫地跑到自个儿正在养病的小老婆屋里恐吓人家,再不麻利儿地好起来,直接轰出宫去。
我真是无语了,估计那些被骂到的女人们也是一样。
说来也奇,久养不好的病就真的好了,再没见谁宫里出入御医,也没再送过任何汤药,神奇般的痊愈了!
不许生病这件事,皇帝算是说到做到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又猫回被子里,入冬了,怪冷的。
胤禛回来时,我刚好睡醒一觉,模模糊糊一道黑影,吓得差点叫出声。
他坐在床沿,也不掌灯,探手钻进被子里握住我的手,声音柔和又低沉,“今儿个好点儿?”
“嗯。”我点头,哑哑的,嗽了嗽嗓子又说:“好多了。”
拇指摩在掌心,痒痒的,配着他的气息,“可得快点儿好起来,好了,我带你去园子里。等下了雪,路上可要辛苦,别再受了冻。”
“许是骂我一顿,就能好了……”突然就看清他眼睛里的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