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姓氏不同,偏偏相若;硬说像吧,各有妙处。果然,女人,还得从男人的眼睛里看过去!
春风还似剪刀,已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宫人们永远学不得乖,前赴后继地试探主子们的接受能力和容忍度,无它,生活太过简单无趣。
这一回我没恼,由他们说去,反正人在我屋里,睡在我床上。若是我真的生气了,才是让人笑话。
第一个在我面前提起的是孝颜。
“听说新秀女定下了。”
“嗯。”我点头,看她拨弄着手中的茶杯。
“见着了?”
“嗯。”
我俩对坐着,半晌无话,守着各自的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眼皮都没抬。
胤禛回来时,在门口望了一眼,悄声走了,再不似当年那般,干杵着等孝颜识相离开。不只走了,还让苏培盛送来点心,一点儿也不像他。该不会……是在变相的轰人吧?
孝颜不怕他,不懂吃人嘴短的道理,更向我身畔偎过来,搂着暖炉的样子活似还没醒过来的猫,眯缝着眼睛笑了又笑。
我推了两下,放弃,“你别这样笑个不停,有话就说,怪瘆人的。”
孝颜得寸进尺地枕到胸前,翻着眼皮白了我一眼,“说啥?你想听啥?要不,你把郭姑娘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