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她给你来段相声吧。”
“去你的!”我啐了一口,惹得她更加放肆,埋住笑得快要暴毙的脸蹭得我直痒。
心口处闷笑不断,突然多了只手攥了一把,吓得我一把推开,“你……回家抓你男人去。”
“哪儿有你的好抓!”孝颜的胆子随着岁数愈发见涨,嘴巴里啧啧个不停,色眯眯的样子比男人还要过分,倏地扬起脸凑近,几乎贴上我的鼻尖,“怪不得他哪儿也不去,就挤在你这儿,敢情都这把年岁了还这么好摸啊,真是让人嫉妒。说说,就你这副小身板到底怎么长的?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瞅着跟个搓衣板儿似的,还真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甭说是他了,我这做女人的握在手里都觉得怪不错的。”
我轻悄悄地对她吐了一个字:“滚。”
她故作委屈的样子一点都不真诚,“你怎么这样?害羞啦?不可能啊!假装不允,满心欢喜吧?还是真的听不惯?他平日里都不跟你说这些闺房话儿?不夸你么?那也忒不懂情趣啦!等我回家跟你哥说说,让他好好地教教他,一准你多听几回就适应了,若是往后没人夸,你还不舒坦呢。这女人啊,是花儿,是要常常被滋润的,不是说光在床上埋头苦干就行,那是蛮子,光身子爽了有什么用,心里也得受用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