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含糊不得。”
拍掉突袭的邪恶之手,竟无法面对那双眼。在她心里,我的男人原来这么不知情识趣!她还真是不了解他!那是一个会含糊的人么?从来不是!半点也不!
脸上突然烧得厉害,忍不住抬脚往她身上蹬了两下。
胤祥对她太好,惯得没样!居然跟我咬起耳朵,分明屋里就我和她,还要悄悄地说。我忍着痒努力地听,连耳根都烫了。这女人!太没溜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哥对于某件事的喜好,再亲,我也不好奇这个!
孝颜紧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松,害我只得听她传经授道,简直太难堪了。
这把年纪,活过两世,什么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居然要她来教我怎么“伺候”男人!我的哥,快来把她领走吧。
想着,就来了。
估计不是神佛听到了我的呼唤,是胤禛等不及,叫了胤祥来接媳妇。
屋里多了一股酒味,很淡的清冽香气。
我踮着脚努力凑近,闻了又闻,还有股胤祥的烟味。
“抽烟了?”
“没有。”
我在鼻端扇了扇,“这股子味儿。”
胤禛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跟胤祥呆得太久。”
谁说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