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姓迟那小子终于吃了憋,可真够乐的。”他拍着肚瓜笑眯眯。
那两人一听,果然停了手,“对啊,这大好事,咱们可得好好庆祝庆祝,走,去小卖部扫荡去,我请客。”三角眼豪爽道。
那两人一听果然乐得合不拢嘴,忙急急忙忙跟了上去,三个人又称兄道弟起来,仿佛刚刚并没有什么不愉快发生。
这个小小的城西少管所里的所有孩子们不管平时怎么打闹,但却始终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迟骋。大概大家平时都挨过他的揍,挨了揍又打不过,只能憋在心里忍气吞声,所以大家对他的怨气特别大,这次见他吃了亏,大家又怎么能不笑开花呢?
但苏暮晚虽然“声名大噪”,却也为“声名所累”。因为就在半个月后,当义工们再次准备来给孩子们做心里辅导的时候,少管所里老成持重的管教员就在准备会议上提出了质疑:“这个苏暮晚还让她来吗?”
周队长坐在会议桌的上首,一脸轻松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为什么不让?”
“可是她上次的表现,和我们所一贯秉持的思想教育品德教育的宗旨是大相径庭的,她这样的行为,就表明她根本不具备资格为人师表。”
周队长放下茶杯,瞥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