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闲道:“方法不重要,最要紧的是有效果。”
对方显然不信,敲着桌子,追问道:“有什么效果?我看迟骋没什么改变,还是老样子。”
周队长方方的脸上,满是一副“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什么都不懂”的高深莫测,笑微微的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什么效果?别人不知道,他老周可是一清二楚。
他犹记得前几天的一天傍晚,云霞密布满天,是最近难得的好天气,他在办公室里忙了一天,正起身准备舒展一下疼了几天的风湿腿,就忽地看到门口多了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
对方背着光,他眯了眯眼,才看清楚,原来是迟骋,他脸上的伤还没全好,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没有走进来,也没有说话。
周队长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微笑道:“是迟骋啊,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是有着糟糕的预感,莫非这小子又和人打架了?他以前每次见到迟骋,这小子不是在揍人,就是正准备揍人,他就像一个爆仗一样,遇火就着,想起那些日子,老周觉得脑仁都在疼,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见对方还是抿着唇不说话,周队长循循善诱:“迟骋,你有事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