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骋就是被派来给她一个拯救自我,改正过错的机会,要不然,为什么两年前她偏偏去了他所在的少管所?而少管所里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偏偏他会被安排给她进行心理辅导?而即便自己选择抽离的两年后,他仍然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并且不断地影响着她的生活?这是巧合吗?也许。
但是关于两人命运之间的牵绊,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她无法不正视。
她已经有一个弟弟因为言行不端而死于非命了,而迟骋,她绝对不能坐视他刚刚改邪归正,又再次误入歧途!
这么想着,她神情中带着几分严肃,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
而此时在城东一个出租屋里,“小迟哥,嫂子的电话,接吗?”陆离拿着手机,看向正一身酒气,眼眶深陷,委顿地窝在沙发上的迟骋,问道。
迟骋猛地坐起,双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他刚要说话,但随即想到什么,又懒散地躺倒,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不接,女人不能惯着,随她去。”
陆离一脸佩服,竖起一个大拇指,“小迟哥,你真硬气。”
迟骋嗤笑,“我再睡会儿,别吵我。”说着,翻身向里面躺好。
单纯的陆离不知道,他心目中硬气的小迟哥,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