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一个人傻笑,哼,这女人终于知道担心自己了吗?昨天他一个人跑出来,整整一天一夜,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他暗自失落失望,没人知道他有多难熬,还好还好,她还还会关心自己,他并不是她身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天真的陆离更不知道,上午还如此硬气的小迟哥,还坚持不够一天,到了晚上,就屁颠屁颠的出现在了苏暮晚面前,“我来接你下班。”他对给他开门的苏暮晚,笑着说道。
“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苏暮晚脸色阴沉地问道。
迟骋继续笑,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苏暮晚越生气,他就越开怀,“我去见个朋友,和他聊得晚了点,就住在他那儿了,免得我我太晚回来吵醒你。”他体贴地说道,却对为什么不接她电话避而不谈。
开玩笑!他前一晚刚对陆离大吐苦水,结果第二天就马上接她的电话?他是个男人,不要面子的嘛?
苏暮晚面色微缓,随即又是一沉,追问道:“是你以前的那些朋友?”
迟骋敏锐地听出了她话中所谓“那些朋友”的含义,他立刻解释道:“是以前认识的人,但不是那种朋友,他本性不坏,是……”说到这里,他想起陆离和苏暮晚曾有的瓜葛,赶紧打住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