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惊喜也罢,都是瞬息万变。在这种敏感时刻里。生死的意义被拉近,放大。死在此时是件多么渺小而又简单的事情,生也充满着力量和伟大,她清晰的知道那句话不是她本意。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会收回她刚刚说的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希望什么颠簸,改飞都是不存在的。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也许是气压太低,周围的说话声过于紧绷,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发出纤细的啼哭声,彷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年轻的父母,交替的人轻轻拍打和安抚小宝宝。
“不哭不哭,宝宝乖,不会有事的,有爸爸妈妈在呢,会保护你。”
“宝宝好勇敢。”
她的焦虑因为婴儿的哭声更添悲悯。
脸上划过痛色,痛色顺着毛孔,渗入纤细的四肢百骸。没有人能体会到她此时的悲惨心境。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10分钟,20分钟,飞机在天空中平稳的往到C市的航线飞。刚刚骚动的乘客慢慢好转,大家逐渐放松安静下来。
但她不一样,可能是那句话之后,飞机颠簸对她的冲击太大。或者是婴儿的啼哭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所以她的眉皱的依然深虑,手也间接性的握紧,即使偶尔松开,也能清晰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