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两个手指不停的抠弄,所有的不安都表现的明明白白。
他到底还是向她伸出了手“放松点。”他宽大、干燥的手,轻轻的在她手上拍了一下。
旋即,就离开,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安抚之意十足。恰到好处的绅士做派。
太过缠绵,会被她说成乘虚而入,有机可乘,不安好心,反正她张口这些贬义词各个都是轻车驾熟,一样一样即使强加也要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给他端端正正的扣到头顶上去。
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坐在一边冷眼旁观,而把内心放在火上架着烤。临了,再狠心的拿把锋利的刀子在丰满紧实的胸部划拉几道口子,以便焦的更彻底,他如何能做到这一步。
那毕竟是他的女人。婴儿的啼哭也无时不刻提醒到他,那是曾经为他孕育生命的女人。
即使后来一切都被她无情摧毁,但到底在那个不成熟的年纪里,他对她是有责任的。
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