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沿边,足尖轻点,上了隔壁窗户的上沿。
扣着边角一拉,打不开。
娘的,上栓了。
时间不多,顾云轻拔出腰侧的刀,快速劈了过去。
木窗栓子应声而断。
妈呀,这声音有些大啊。
可能是天助顾云轻,那时候刚好‘圣铃会’第一次烟火潮,外头全是噼里啪啦,她这一声被杂在里头,悄无踪迹。
她轻轻跳进窗户,蹑手蹑脚地把窗户关上,开始翻找起来。
虽然顾谨之藏得好,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况且是顾云轻这么个从小浑到大的捣蛋魔头。
顾云轻小心打开包袱,一点一点翻,果不其然找到了香囊。
只是,怎么会是两个?
忽然一个想法浮现在顾云轻的脑海。
他……不会是小谨之吧。
那……慕轻,是倾慕我吗?
顾云轻忽然脸色爆红,匆匆合上包裹想从窗户直接逃走。
但她在攀上窗户之前又反悔了。
不能便宜这个骗我的坏家伙。而且要是我什么都不动,单单毁了窗栓子,谨之肯定会发现的。
于是她翻了翻包裹,发现里头并没有银子,松了口气,把包里的衣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