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了两套给他换洗,其他的天女散花式全给乱抛一气,假做是小偷进来发现包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为了泄愤把衣服撒了一地。
做完了,溜了溜了。
打开窗户,轻车熟路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整整衣冠,推开门,下楼,拉着顾谨之就往外走。
“看‘铃会’去喽!”
被拉的顾谨之:受宠若惊。
外头天还没有全黑,但灯火已是迫不及待,就像青年男女的热情。
小摊小贩都出来了,熙熙攘攘的在街边排成了一长串,买什么的都有,但最多的是吃食,大江南北的精华都聚在了一处。
顾云轻像是鱼入江海,鸟归天际,撒欢地这家看看那家瞧瞧,看中什么就买来尝尝。好吃就高兴的一口气吃完,吃到不好吃的也不恼,吐吐舌头,找个地方丢了,又去吃下一样。
顾谨之在旁边看着,眉梢眼角都是暖意。
从古至今,什么大会都少不了河灯,何况是若飘这么个水上之城,顾云轻他们自然也看见卖河灯的了。
卖河灯的是个妇人,看起来大概三十上下,看见他们俩走来,笑道:“小姐公子要不要买盏河灯?浓情蜜意和和美美如你们,我看见的太少了,我和相公当年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