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化成了她的名字,行走的撇捺生动。
越然。
越然。
越然。
她的潋滟眉眼,她的一颦一笑,都轻柔却有力的覆在眼前,像雨幕笼罩着大地一样,笼住了赵梓琅的世界。
开学已经一个多星期了,班上的同学也渐渐开始熟悉起没有少女的班集体,可对于赵梓琅来说,那份迟迟未能消退的不适应感,硬生生的卡在他的生活中,让他无所适从。
没有色彩的人生本来无所向往,像点不燃的湿透木材,从木隙间就已经湿软,只能等待着被积水浸成腐木。
可这样本该枯朽在角落的自己却被她点亮了,生出火焰,摇摆起生机。
既然如此,为什么又要夺走了呢。
赵梓琅想要责问。
他像贪婪独占蛛丝的盗贼,想紧紧抓牢那根从天而降的绳索。可是线却突然从中截断,让还在攀附而上的他狠狠摔落,重陷深渊。
他的悔,与恨并生,是对自己的恨。
赵梓琅知道,这不怪他还没有表现出来的始终暗藏的贪念,是他没能珍惜,才活该失去。
赵梓琅还能清晰记起,从错过开口的每次见面,直到回校那天的场景。
包括那时日渐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