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周围男生女生的玩笑喧闹,窗外从树枝上摇晃落下的叶片,她坦荡率真的直视,以及自己耳后微微发烫的肌肤。
太过疼痛的记忆,本该掩盖麻痹淡忘。他却一遍又一遍回忆,用力揭开疮疤,让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出鲜血,让它深刻的残存。
依靠着从痛苦中翻寻回来的点滴过往,残喘。
徐萱旁边的座位当时还是空荡的,老师已经走上了讲台,底下学生的躁动渐渐平息,等着听她说些什么。
那是高二下学期开学的第一天。
赵梓琅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时间的不可捉摸。过往无关紧要的开学日程,因为对与越然相见的期盼而变得忐忑交迫。
觉得时间飞快,快得往年岁月像是弹指而过,模糊了没有她存在的那时记忆。又觉得时光缓慢,慢得只是与越然相处的短短一个学期,却像是并肩走过了经年累月。
“可能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越然同学去了美国参与研究计划,所以班上的座位和课代表也要稍微进行重新调整……”
后面还说了什么,赵梓琅已经分不出注意力再去听。
越然离开了。
老师表达的这个意思,毫无偏差的传递进少年的脑海里。
明明每个字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