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对不起”,也未曾吐出口,便匆匆离别。
    后半夜,回到公园门口,那三个维吾尔族老者和一个年轻人,还在地上打着扑克牌,不晓得是斗地主还是大怪路子?
    刚才吹笛子的汉人老头,就是李晓梦的爸爸?甫跃辉猜测道。
    大概是吧。
    蔡骏,你不用内疚的。
    喀什人民公园的夜空,笛声与热瓦甫齐飞。忽然,热瓦甫中断了几秒,或许是维族少年弹错了音?笛声还在继续,热瓦甫重新接上,但已今非昔比,琴瑟和鸣已被打破,两种声音怎样糅合,都变得异常刺耳,仿佛亲兄弟打了一架,
    甫跃辉接着说,刚才你说,李晓梦的爸爸和叔叔关系很差。
    我抬起头,看着喀什清亮的月光,再低头,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忽然,打了二十年的结,瞬间解开了。
    是啊,那个秘密,关于李晓梦的妈妈是维族的秘密,无论我还是叶萧,都从未向任何人泄露过。在上海,唯一可能说出去的人,就是她的叔叔啊。因为李晓梦读书与落户的问题,兄弟俩早已反目成仇。为把讨人嫌的侄女赶回新疆,不至于将来房子和家产被分杯羹,才到处说侄女的身份造假,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我呆坐在公园门口的栏杆上,却不曾减少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