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内疚,在最漫长的那一夜。
    走出喀什人民广场,我们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维族小伙子,放着巨响的维吾尔电声音乐。我说了句回喀什噶尔宾馆,不消几分钟就穿越喀什的夜,下车时收了五块钱起步费。
    第二天,告别喀什。
    9月19日,我从乌鲁木齐回到上海,连夜给表哥叶萧警官打了个电话。
    二十年前,那个秘密是他为我调查出来的,现在也应该由他来终结的为好。
    今晚,上海苏州河畔的家中,恰逢台风“凤凰”来袭。风雨声声,似有惊涛骇浪,令人怀念喀什,怀念干燥的阳光与清凉的月光。
    我接到叶萧的回电。
    根据户籍系统查询,李晓梦就住在喀什。她早就结婚了,丈夫是维吾尔族,有个十二岁的儿子,全家人开了个民族乐器行。她改了自己的身份证,在民族一栏标注的是维吾尔族。
    李晓梦变回了古兰丹姆。
    我吐出有二十年那么长的气,拿出喀什买回来的热瓦甫,手指抚摸五根琴弦,拨出几个清亮的音色,仿佛在说……
    你好吗?
    我很好。
    风雨带走黑夜
    青草滴露水
    大家一起来称赞
    生活多么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