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的掌纹是通贯手,打人特别厉害。
    卡门没有逃跑,也没捂脸,继续站在他面前说:“你以为还在十八岁?”
    她扬着头离去,没有掉一滴眼泪。
    忽然,高凡有些后悔,他想卡门脸上的手指印子,恐怕三五天都褪不了。他没给卡门打电话,也许永远见不到这个女人了。
    有一天,他没去长寿公园画画,站在只能通自行车的西康路桥上,看着静水流深的苏州河。
    几个男人冲出来,高凡来不及反抗,被拖到一条小巷子。这是长寿公园背后,仅剩的几排老房子。阴暗墙角底下,雨点般的拳脚落到脑袋和后背。他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鲜血顺着脖子流出去好远,引来无花果树下的一大群蚂蚁。
    高凡的双眼被血模糊,依稀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被众人簇拥着站在他面前,并用皮鞋跟踩着他的后脑勺。
    所有人都管他叫七哥。
    男人靠近高凡,啐了口唾沫,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这家伙对高凡说:“虽然卡门不肯透露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但任何事都逃不过七哥我的法眼,特么(他妈)敢打我的女人?”
    高凡的脑袋疼得天旋地转,突然想起这张脸,好像给他画过像,那个什么……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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