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来是他!
7
第七节,当然,是要留给七哥的。
我是在普陀区看守所看到七哥的,在一个小房间,他穿着橘红色囚衣,没戴手铐,目光平静。
在我说话前,他抢先开口了,“我俩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我摇摇头,“不是,但确实长得很像。”
七哥,是长寿公园边上最大的夜总会老板。当然,他并不是排行老七,而是生在七夕之夜,大概上辈子爹是牛郎,娘是织女,从小被人唤作阿七。后来混了江湖,赤条条来去,腥风血雨,便以“七哥”扬名立万。
“你不介意把对警察说过的话再对我说一遍吧?”
“看到你就想抱抱你,兄弟,以后遇到什么事,报上七哥的名号,自会一路顺风。”
随后,七哥说起了卡门。
一年前,七夕夜,恰是七哥的阴历生日。那天晚上,全上海的男女都各自发情出动,唯独七哥形单影只。若说他没有女人,那是扯淡。大自鸣钟夜总会,六官粉黛,三千佳丽,个个等着他翻牌子。但在过生日的那天,七哥习惯于独处,平常成群结队的马仔小弟,都被他打发干净,一个人在西康路上吃了碗苏州藏书羊肉面,扔下二十块钱不用找零,自有古时侠者风范。吃饱喝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