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孩儿,而小郡主的长子前一天才失足跌落池塘,她刚刚失去一个儿子,无论如何不能再杀这一个。最终这个身世存疑的孩子幸运的保住了,但小郡主得死。不过小郡主的婆母为了得到她恩师的一样东西,却骗了她师兄,只要师兄将手里那一份先拿出来,便饶小郡主一命。可是师兄把东西交上去之后,只得到了小郡主早已冰凉的尸身。”
良婷安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呢喃道:“你看,我怎么说了这样一个故事给你听,故事里的人大部分都没甚好结局,后来师兄把小郡主带走了,应该走的很远,潮江一年四季怒波汹涌,足够将他们带到谁也追寻不到的地方。”
这个故事一定是编的,但编的太像了。以庄良珍的聪慧不可能一无所觉,却也正因为觉察到了才止不住发抖。
她想要说什么,却只能瞪大眼望着一直平静视她的良婷安。
如此的安宁,又仿佛是悲悯,无形之中令庄良珍如坠深渊,惊慌失措。
她一个字都不信!
片刻之后,庄良珍才醒过神,一字一顿的问:“那么小郡主恩师的孙儿呢?”
良婷安沉默半晌,才道:“听说断了一条腿,后来也死了,他是咎由自取,不过他有个惹人怜爱的女儿,这个孩子与小郡主的儿女一样,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