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师门,但师门有个师兄,长此以往,总是于她的清誉无益。”
庄良珍偏头问她:“倘她与这位师兄没有私情又有什么好怕的,小郡主身边有丫鬟又有仆妇,大家起居饮食又不在一块!”
良婷安笑了笑,抬眸看着庄良珍,神情之间并无她预料的心虚,反倒坦坦荡荡:“私情?何为私情呢?是指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懵懂吗?那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但是小郡主嫁人了,她与师兄之间只剩以礼相待。但恩师的孙儿却做不到这一点,对她百般纠缠。小郡主的婆家真真是世上最狠毒无耻的世家,欺负她父母英年早逝,逼她入虎狼之地。小郡主既不想对不起恩师和师兄,亦不敢违背婆母之意,夹在其中,艰难求生,两面不是人。好在师兄温柔知意,对她多有照拂,助她度过重重难关,年少时的竹马,成人后的生死与共,但终究是此生无缘。”
良婷安讲到这里忽然有些哽咽,目光却轻然的飘落于窗外光影中飞掠的花蝶。
她看了一会儿,方才转眸看向目无表情的庄良珍:“这个故事听起来真伤感,结局更伤感,小郡主的恩师因她而死,那之后她亦未能幸免,受到了很深的伤害,更可怕的是回到丈夫身边没多久便有了身孕,按理来说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是该拿出去溺毙的,可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