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也不至于这么多。
    她确实偏心二房,但也不能老让长房吃亏啊。
    若非她心底膈应蓝嫣芝,也不至于如此排斥良骁,这孩子除了原则性问题,其他方面都好进了人心坎,想不喜欢都难,可若真的喜欢了又莫名的毛骨悚然。
    在庄良珍“病倒”的第三日,良婷安带了泾州几味土方药材前来探视她。
    再有不到一个月,香巧的胎像就能坐稳,也代表着她将启程回泾州,下一次回京都,又将是遥遥无期。
    可京都到底是有一些惦念的人,是心底割不掉的痛。
    头一个便是良骁,那日她捡了一个空挡,与他单独说上两句。
    良婷安想了想,轻声道:“良珍似乎并不清楚当年的事……”
    “这个等以后再说吧。”良骁出声打断。
    良婷安眉头微蹙:“你是不是很害怕?”
    害怕?
    良骁愣了下。
    也许吧。他垂眸沉思良久:“家里的事一个字也不能告诉她,也不要觉得她可怜,我一个人可怜她便足矣,你若可怜了她,与她讲了我和太子的事,她就真能让我死,反正只要能毁了鲁公府,她什么都敢做。”
    良骁这么说着,脸上却不见悲喜,目光更是平静的望着前方:“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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