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我与她坦白庄宜舟的事,我说不出口。”
他该如何讲?
说她的父亲是禽兽更是卑鄙小人?
她会相信吗?
若是信了,她又该何去何从,若是不信,他在她心底只会变得更肮脏。
良婷安默默的立在他身边,抬眸望着他肩膀,又转眸看向那片盛开的雪青色杜鹃花:“那你为什么要喜欢她呢?”
良骁却笑了:“大概是日久生情。她小时候很可爱的,我说什么她都信。”
“不是因为她长得像阿娘或者是南贞吗?”
良骁却道:“这只能证明我很容易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子,可若只有这样的外貌,我也不会喜欢太长久。我跟她真没那么复杂,她是庄良珍,与任何人无关。”
那便好,此前她是有点儿怕他忘不掉南贞,不过话既然说的这么利索,可见是早就放下了。良婷安叮嘱了他几句,便回屋与庄良珍叙话。
其实庄良珍没病,但好好的人经过那一夜折腾也不可能有太多精神,她神情恹恹地靠着引枕,打起精神面对良婷安。
良婷安却以为她真的病了,不由关切道:“我小时候也是这样,总是没有缘由的生病,但只要阿娘给我求了静谭方丈的符水,一般半年都平平安安的,明日我便去大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