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颊漫上酡红,看上去娇憨可人。她晃了晃杯里的酒,觉得自己可能是醉了,不然也不会说:“关我屁事。”
身边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觉得她嘴硬,还是觉得她嘴硬。
零点一过,酒桌散场。
找来代驾把自己拖回家,弄月冲进卫生间里干呕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她头重脚轻地撑着洗手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既是陌生又是熟悉。
她想起刚过十八的自己,以及二十出头的叶燃。
那时他们刚在一起。
单方面的追逐游戏,耗了两年光阴,最终一拍两散。
是她甩的叶燃,但这并不妨碍叶燃是个王八蛋。
朝脸泼了把水,边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再寻常不过的推送消息,此时却像迷惑人的招魂幡,促使弄月湿手拿起了手机。她按下早就烂在脑子里十一个数字,鬼使神差地拨了出去。
四年,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换掉号码。
像是在验证她的猜测,三声忙音过后,电话接通了。
“喂?”
熟悉到耳根发麻的单字,弄月手一抖,像被电到,慌乱中断了通话。
明知她换过四五回的号码不可能会被叶燃认出,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