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且狼狈得如同一条落水狗。
而更讽刺的是,当天晚上,她梦到了叶燃。
她梦到她和他在床上不知疲倦的做爱,女上男下的姿势,却显不出她半点威风,反而被顶得一塌糊涂。等性爱进行到俩人双双高潮的时候,他用力地咬了她的乳头一口,疼得她醒来胸口隐隐作痛,以为被咬破了皮。
可掀开衣服一看,乳房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咬牙切齿,个王八蛋,做梦都不肯放过她。
……
送合同的地方太偏僻,弯弯绕绕回到市区,下车付钱时弄月狠狠地肉疼了一把。账户余额适时弹跳出来,看着碍眼的四位数,她烦躁地收回手机,跟游鱼似的挑着阴凉地钻进了小区。
小区是早期的商品房,电梯老化严重,动不动就要维修。弄月哼哧哼哧爬了七层楼,腿软得不行。
开门同时,手机振动,廖岐杉来电。
“你到家了?”
“嗯。”弄月径直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瓶冰水,一饮而尽,“别告诉我你反悔了。”反悔也没用,明天上班以前她不会再出门。
廖岐杉笑了一声,“没有。就想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
弄月警惕起来,“干嘛,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