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跪在钢琴椅上,与他勉强同高。
贺峥拿开她的手,说了句:“你疯了。”
“不让亲就不亲。”
顾返冷着脸笑一声,转身要从椅子上下来,忽然从腰后被禁锢住,她被迫扭过身,还没问清他到底要怎样,已经被一个吻禁锢住。
他轻咬了口她的唇瓣,只打算点到即止。
顾返的长睫毛扑闪,趁他离开前主动地将舌头伸进他嘴里面。
贺峥推开她:“这样是错的,返返,你还小。”
她明白:“原来哥哥不喜欢我主动。”
“不是这个问题。”
他对自己的行为懊恼,又对未来的教育道路倍感头疼,可比起这些,他最需要忘记的是她安安静静弹钢琴的样子。
而顾返则从这个吻中得到了一个重要讯息——不论是以前那个禽兽贺峥,还是眼前这个失忆贺峥,都能够对自己产生性欲。
掌握了一个男人的性欲,就掌握了一个男人的一半。
她脑海里已上演了一部唯美爱情大片:一个完美的男人如何冲破禁忌,死心塌地爱上她...她作为这出戏的唯一观众,无比期待大结局。
七日的度假不短不长,刚好让一切重新归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