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于农历跨年当晚回澜城,在飞机上看到澜江上方炸开的烟花,顾返趴在机窗前叫醒贺峥:“哥哥,跨年烟火。”
贺峥亦是第一次在高空上看烟火,跨年烟火与投射在澜江上的灯光共舞,好似他们即将抵达的目的地是一座极乐城。
“新年快乐。”贺峥说给顾返,也说给自己。
顾返有一瞬的惊讶,然后对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整理表情:“哥哥,新年快乐。”
澜江上空的跨年烟火如同这片深沉江水,是澜城人的专属记忆。
璀璨的烟火在城市上方炸起,新年来临,贫穷、疾病、罪恶都停留在过去。
贺因与谢老板在半山别墅一边共进烛光晚餐,一边观赏烟火。
贺因说:“小时候哥哥都会带我去江边看烟火,江边人很多,我看不见他就把我举起来。他像阿爸也像阿妈。”
“你哥哥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谢老板给贺因杯中倒上红酒:“以后你生日,都为你去澜江放烟火好不好?”
贺因望着谢老板的眼镜笑了笑,端起杯脚与谢老板碰杯。温文尔雅,绅士风度的男人就算八十岁都吸引人。她趁着微醺和谢老板亲吻,是他出钱供他们兄妹两上学,又教会她自尊自爱,她怎么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