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可要早些给妈妈说,妈妈知道几个土方子,等找到药再给你敷几回,以后就不会留下病症了。”
黄姣因是伤在腰上,她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连忙摸着后腰道:“妈妈,我腰这里有些疼,不知道能不能敷药?”
“能,能。小姐在炕上先歪一歪,我记得咱们家就有药,我去去就来,一会儿先给你敷一贴,今天你就别再动弹了,免得把药掉了。一会儿吃饭了你就在炕上将就着吃些。其它时辰哪儿也别去,只管睡就是了。”
黄姣在腰上不敢马虎,规规矩矩地把药让刘妈妈敷上,果真在炕上一躺一整天。
春妮儿在隔壁听到黄姣回来了一溜烟地跑了过来。她一进门就红了眼圈,“早知道那天咱们就不分开走了。我要是不同我哥哥吃饭你也就不会一个人逛去,也就出不了那事儿了。这事儿都怪我,也怪我哥,你说他怎么就偏偏那个时候看到我呢。没有他你也成不了这样儿。你看看你,都病得下不了炕了。”
黄姣失笑,这丫头也太能脑补了。我这明明只是躺在炕上歇觉,怎么到了这丫头嘴里就成了要病入膏肓了?再者,什么叫没有她哥我也成不了这样儿?这话怎么叫她听着就这么别扭呢?太有歧义了好吗丫头?咱说话能往清楚里说吗?得亏这屋里没别人儿,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