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明就里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和春妮儿她哥有个什么呢,那才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呢。
黄姣腰上敷着药,不敢有大动作,她没能戳着春妮儿的脑袋骂她一根筋十分不爽快,只好用脚踢了踢她,道:“你快别哭了,知道的是你在心疼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你来哭丧呢。”
春妮儿气得打了她一下,“呸,呸,胡说什么?你怎么什么胡话都敢往外说,也没个忌讳。”她看黄姣面色如常,身上不但没有削瘦,看起来反而较前更圆润了些,心下不由疑惑,按说生病之人胃口不佳,一场病下来怎么也要瘦好些。怎么看黄姣的样子一点儿不象是生过病的,倒象是精心调理后的样子。
☆、兄妹
李正这几天的日子可不好过。他被生生地折断了手骨,然后疼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发现他正躺在一处乱石堆旁。他强忍剧痛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发现身上的外衫已不知去向,只有里面一条半长内裤勉强给他的身体遮掩了几分。
周围有低低的吃吃笑声,李正虽没有抬头看,但他觉得他此时已丢尽了脸面。待他站起身后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这里是他从来都没有来过的地方。到处都是断壁残垣,破瓦烂墙,有好几个穿着烂衫的汉子正蹲在一处墙下闲望,有好几个人都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