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方辰的手,带着还在发蒙的她来到了露台上。
此时,室外气温微凉,整个露台上只有三两个人,他们或安静抽烟,或低声电话,谁也没有多看这边一眼。
行至栏杆边,童朗想放开方辰,却发现自己的手仍被她用力扣着。
低下头,他将女人的指头一根根掰开,表情专注而淡漠。
虽然童朗只用了三分力气,但方辰仍旧感到了手指上传来拉扯感。她吃痛回神,这才慌忙把手松开。
因着刚才捏得太紧,女人手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现下被风一吹,掌中凉凉的,空空的。
摆脱桎梏后,童朗便侧过身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两人之间有那么一会儿的沉默。不过,男人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来出差?”
“嗯。”方辰轻声应着。
“待几天?”童朗又问。
“后天就走,飞巴黎。”
“哦,挺好的。”
寒暄结束,尴尬的沉默再一次来袭。
方辰抿着唇,斟酌着要怎么开口,才对得起这场精心准备了十年的相逢大戏。
可她真是蠢啊,明明有这么多的时间,每日却只知道怀念和伤心,竟是完全没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