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多排练几场对白与结局。
结果,这人一不按常理出牌,她就不知所措了。
该念什么词?该唱什么曲儿?该做什么表情?手该放哪里?
胸是不是挺得太高?笑得是不是太假?声音是不是太轻?
方辰觉得怎么都不对,怎么都别扭。
哎,自己真是······蠢不可及。
其实童朗的心里,这会儿并没有比方辰镇定多少。
他不停地怪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转眼快三十的人了,一看到喜欢的姑娘被欺负,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只知道扬鞭,不懂得勒马。
那老头摸方辰是真,但也犯不着要他自己出手吧?
随便喊哪个人去搅个局,不都一样?
哎,自己真是······蠢不可及!
方辰和童朗,就这么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
惊异之下,他们同时转过了头来,看了看对方。
对视一眼,分开;又对上,还是分开了。
方辰不能看他的眼睛。
童朗,不敢看她的眼睛。
但尴尬依然在继续,尤其是当这两人,又一次同时开口:
“你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