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唐耘讽然一笑,已经沉沉说:“不像坏人?呵,阿曌,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他……不就是学生吗?我们一个班的。”
“呵,学生?正常的学生可不会去开夜店。”
“夜店?”许曌讶然张大口,不可思议地问,“什么夜店?”
唐耘冷笑一声,武断地道:“夜店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寻欢作乐、灯红酒绿的地方。至于他本人……呵,要么是皮条客,要么是金鸭王。”说着便“啧啧”两声,“你还别说,这身份还真配他那张小白脸儿。”
许曌:“……”
和唐耘一通电话,越发叫她对高扬万分好奇。
想到他“夜店”老板的身份,这好奇里又更多一重忌惮。
月假很快就结束。
许曌回家时没人接,开学时也没人送,仍旧独自返校。
她到教室时,前门未开,只能走后门。
将门一推,见高扬已经在了。
他坐最后一排,将桌子拉得与后墙极近,人懒洋洋弓着腰,后背抵在雪白的墙壁上。
还未上课,他周围照例簇拥着几个男生,正兴致勃勃讨论一款限量版篮球鞋。
许曌一见到他,首先便想起唐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