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婉拒了下来。
待到鲁元走后,流珠立在加菲尔德身侧,端详着那副油画,没来由地有些伤感,暗想道:若是前世,画一幅油画像也不是多稀罕的事,而在这里,却真是稀罕到不行了。再想到今日已是在宫外的最后一日,傅辛已着人催了几次,隔日便非得重回牢笼不可,流珠心中愈发不适。
加菲尔德瞧在眼中,只无奈地叹了口气,见四下无人,便低低说道:“现如今,我参与编写的那些小册子,已经流传相当之广泛了。而听我的朋友说,不止在宋国,在那北蛮及南夷,更是已经洋化的相当厉害。我想我和你提过,葡桃国的大使曾经偷偷贩卖过火器给北蛮,而他们开出的条件,就是允许传教士进入北蛮,传播海外思想,贩卖海外书籍。这些少数民族国家的政治制度与宋国很是不同,接受起海外思想竟还快上许多。”
他稍稍一顿,见流珠眼中微亮,又压低声音,道:“我之前和你提过一位叫代西平的人,也参与了编写翻译的工作。听说他最近去了北方,成立了一个叫民学会的团体,影响不小,打得是交流知识的旗号,可私底下,还和葡桃国的大使谈起了生意来。而北方的那些城池,离北蛮很近,据说有很多年轻人,都对代西平十分拥护。”
北面那十几城,向来令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