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放在桌面上。
在阮年年期望惊喜的目光中,淡淡道:“明天上课之前给我。”
惊喜的目光变成惊愕,裴朗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你不是答应了要‘代’我学习?”
语调微微上扬,冷淡的语尾却坠着淡淡的讽刺和嘲弄。
期待的小心情消弭,一股酸意直冲鼻端,阮年年用力掐了掐手心,咬着唇,用沉默无声地表达拒绝。
她来这里是为了帮助裴朗学习,而不是让他连作业都不写的。
见人不愿意,裴朗也不强求,他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做不到的事情,以后就不要轻易答应。”
冷峻的视线在对方微红的眼眶上点了点,眉头微蹙。其他的话也不准备说了,拿了作业本就要走。
阮年年紧了紧手,她把作业本拢到自己的面前,长卷的睫毛颤了颤,覆着水光的眼底满是倔强。
第二天一早,阮年年睡眼惺忪地起床。眼睛底下铺着一片浅淡的青黑,以手遮唇打了个哈欠,她揉着眼睛,乖巧地跟许美玲道早。
许美玲见阮年年一脸困倦,担忧道:“昨天晚上是不是学习太晚了?以后别学习的那么晚,早点睡,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