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年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好的,我知道了妈妈。”
昨天晚上阮年年不仅把自己的作业做完,还把裴朗的那份一起写了。
本来她是拒绝的,连作业都不写,裴朗的成绩怎么可能会上去。
对上裴朗冷漠的视线,阮年年立即就怂了,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他的手上。
好在现在学的都是新知识,老师布置下来的作业大多是为了巩固大家对新知识的理解,作业量不大。
早饭吃完,裴朗已经在过道里等了会儿。
肥大的校服外套穿在他身上正好,银灰色的拉链敞开,露出这个年纪最爱穿的白衬衫。
懒洋洋地靠着门,一只手闲散地插..进裤兜,单肩背着书包,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书包带。
听到动静,漫不经心地朝人瞥一眼,把肩膀的书包丢进人怀里,长腿一跨,率先去了电梯处。
阮年年身后背着一个书包,怀里又抱着一个,小跑着跟在后头。
昨天说阮年年是裴朗的小跟班,众人还能当个玩笑,今天这个玩笑却被两个当事人给坐实了。
磕磕绊绊地走到学校门口,想起昨天在食堂听见的话,阮年年迟疑一瞬,把走在前面的人喊住,支支吾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