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这副模样,多多少少猜了些事情,应与丞相府有关,不然,李绯烟不会这个样子。
桓南什么也没问,只重新拿了一只茶杯倒上热茶,“外面冷,喝点热茶暖暖。”
李绯烟长长叹了口气,拖着略微沉重的步子与桓南并列坐着,他们之间隔着张小方几,正摆着灯和热茶。
李绯烟端起茶,小口喝着,听到桓南温柔的声音,心里有根弦突然断了。
桓南说:“有些事情,说出来会好很多。你可以试着柔弱一点,没有必要什么都自己抗。你是个女子,软弱是你天生的权利。委屈了你可以放肆的哭,可以寻找依靠。”
喝着茶的李绯烟,无奈地笑了,“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啊。”
桓南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软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打破她的原则。
桓南也笑,“渺渺不是应该庆幸,能在这偏僻小城遇见知己么。”
李绯烟不再说话,那盏小小的油灯被她吹灭,整个百草堂都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视觉受限而听觉被无限放大。
李绯烟听到窗外的风声呼啸,听到百草堂内她和桓南的呼吸声心跳声。
“有些事情,放在心里久了,一开口就是泪流满面。”李绯烟的声音有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