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她在抑制自己的某些情绪,“这世间有太多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于我而言却沉重哀婉至不可说。”
于旁的人,不过是无常人生中的一些小事,于她,却沉重不堪不敢外露。
她这么些年一直带着枷锁过日子,因为忘不掉,放不下。若不是为救李宁远破罐子破摔,现在的她大概还是过着遇见桓南之前的日子,每日痛苦不堪言,无人可倾诉。
桓南没有出声,只是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听众。
“世人皆道‘李氏幺女,才华馥比仙,不食人间烟火’。前半句是我娘日□□我所得,后半句是李清不喜我的作为。”黑暗中,李绯烟苦笑一声,她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不食人间烟火,说好听了是超凡脱俗,难听了便是孤僻无情。
李绯烟是个拧巴的人,外面怎么说她,她便随了他们的愿,越发孤僻起来,久而久之,也就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模样。
“李清姑娘那般说,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姑娘可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桓南与李绯烟相处这么久下来,一点儿没尝到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反而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