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些印像。怎么了?”
桓南脸色严肃起来,“我昨日买菜时,见到他了。”
“那又如何。”李绯烟不以为意,“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桓南脸色沉了沉,沉默地盯着李绯烟,不说话了。
李绯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轻松道:“我觉着我近来身体挺好的啊。”
“哦?”桓南咪了咪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前几天窝房间里的是谁?”
李绯烟讪讪一笑,低头溜走。
日子转眼间就过去了好些天,李绯烟过得优哉游哉的,将程一这件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夜,百草堂后院静谧无声。
漆黑的天幕中挂着一弯月,月色皎洁,清冷的光辉撒向地面,被一器物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李绯烟正乐呵呵地看着话本子,房间里烛光摇曳。
从外面看来,纸窗上映着窈窕的剪影,像是坐在化妆镜前梳妆打扮。
利器破空而入,短短一刹,屋外便不见那窈窕的人影。
飞镖陷入木墙中发出声响,李绯烟在同时已蹲下身来,手臂渗出殷红的血来。李绯烟蹲了半晌,屋外一点动静也无,便小心翼翼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