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飞镖进来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得罪”二字,落款是程一,到还是敢作敢当。既知不会危及自己的性命,李绯烟便放松下来。方才一直紧张倒是忘了疼,现在反应过来,疼得她眼泪不自觉往外冒。
见着血水浸湿了她的衣袖,李绯烟心疼自己得不行,她咬咬牙挪到茶几边上,拿着杯子接血。
桓南也听见了隔壁的动静,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地跑去敲了门。
“何事?”李绯烟波澜不惊地问。
桓南有些疑惑,方才的响动应该不是错觉才是,“渺渺,方才可有什么……”
“进来吧。我正好有事找你帮忙。”李绯烟道。
推开门,扑鼻而来的便是浓浓的铁锈味。
“你这是在做什么!”桓南看到几盏茶杯里全是血,急急走过去。
李绯烟正捂着伤口找纱布,“程一。”
桓南找出药,从李绯烟手中接过纱布,一边帮她包扎一边问道:“他伤了你?”
“大抵走投无路了,只能出此下策吧。”李绯烟看着自己那条恰到好处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