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采瓶儿,要不,我做主把薇姐配给九斤,我是她祖母,她的婚事原也是该由我们做主的。”
周婶子用鼻孔笑了两声,说:“穆大娘,您老人若是有本事做薇儿的主,把薇儿给我九斤做了媳妇儿,她前脚嫁进来,我后脚给您老人家送三百两银子去,若是没那本事,就甭在这儿说空话奚落我,枉自折了我们的食料。”
穆白氏被周婶子将了一军,不觉老脸一红,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老二一家子走的干干净净,现在人在哪儿里她都不知道,又到哪去把采薇那死丫头找出来卖呢?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子走进来,对周婶子说:“大娘,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都动身?”
周婶子说:“让你爷爷把车套了,咱们这就走。”
说完,站起身子,淡淡的对穆白氏婆媳说:“我还要去赡养堂看看,就不虚留你们吃饭了,大娘和大嫂趁着天色还早,早些回去吧,圆儿,那五十文钱给她们,让她们留着雇车!”
那个被叫做圆儿的小丫头子跑到里间,取出一串儿钱来,递到穆白氏手中,笑眯眯的说:“老太太,夫人,请吧!”
穆白氏和李氏被下了逐客令,只好灰溜溜的走了出来,一出大门,李氏便哭丧着脸说:“娘,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