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边儿的李氏上前说:“她婶子,咱们一个村住了那么多年,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家的大小和二小子,已经出去找活干了,等将来赚下钱,一定连本带利的还你们,要不,就把我家采瓶儿给你家九斤做媳妇也行,反正九斤也没媳妇呢,他不是一直惦记着采薇那丫头吗,那丫头搬到京城去了,指望不上了,去我家瓶儿也是一样的,她们是姐妹,脾性样貌都差不多的!”
“得,打住!”
周婶子一听李氏竟然肖想把自己女儿采瓶配给她的九斤,本来就不耐烦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穆大嫂,你是在奚落我吗?谁不知道你家瓶姐跟穆二赖子的事儿啊,听说前几日还悄悄在家落胎,差点丢了性命呢。我家九斤是清白人家的孩子,就算娶不到媳妇儿,也断不会把些个脏的、臭的领进家来,败坏门风的!”
李氏被周婶子囊桑了一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很不好看。
换做以往,她的女儿被人这般作践,她早冲上去大耳光子一顿抽了,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人家也没编派她们,瓶儿的确是*于穆二赖子了,确实是暗结了珠胎,头几日在家中私自堕了胎,差点儿还弄出人命来。
穆白氏舔着老脸说:“九斤娘,您既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