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物的后边。夜色正浓,那黑衣人要在这帝都行凶也不能太张扬,毕竟是天子脚下,搜人竟然连火把都没拿个。
朝夕躲着不敢出声,直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从杂物里爬出来,狼狈不堪地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有点难闻。
这一切都是拜那个景国侯所赐,想到这,她愤恨地一把拍向旁边的杂物架子,然后手吃痛地呀了一声。
下次别让她再见到他!
见一次揍一次!
这个热闹看得有点不值,差点没把命赔上。朝夕拍了拍手上的灰打算回家,在她轻车熟路地翻回后院的时候,竟然和他爹的宠妾撞了个正着,也就是阿月口中的那个二夫人。
内堂里,一时寂静,朝夕垂首跪在地上,旁边跪着眼睛都快哭肿了的阿月,朝夕看得不忍心,拍了拍她的手,告诉她自己没事。阿月看着她这般狼狈的样子,又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
高堂上坐着的妇人端起一杯茶,微微呡了一口,这才开口道:“说吧,怎么回事?怎么这般模样?”
朝夕偷偷换了个跪着的姿势,面不改色地开口:“我出门去赏了一下花灯,回来的时候遇见一位书生被歹人劫持,就想起二娘教导自己要做一个帮助他人的好人,情急之下就和他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