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
“荒谬!”妇人一把拍向桌子,手一指,“你身为一个女子,举止怎可如此轻浮。此事我定要告诉你爹!”
朝夕把头低下去,憋了半天憋出两滴眼泪,哭哭啼啼的扯着妇人的袖子,声音无辜又柔弱:“二娘,不要告诉爹爹好不好,要是气坏了身子女儿该多不孝啊嘤嘤嘤!都怪娘亲过世得早嘤嘤嘤!”
妇人哼了一声。
朝夕的亲娘过世得早,早几年他爹还没纳妾,公务又繁忙自然没有多少时间顾到她,让她自由随风成长,后来随着她不断长大,他爹觉得她这样下去迟早得野的像个男子一样,于是又纳了这个妾,也好教导她做个大家闺秀。
这个二夫人倒也没有对她有多刻薄,他们家家丁本单薄,他爹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也算是个掌上明珠。反正就这么稀里糊涂过来了,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人其实就是这样,好与不好,糊里糊涂地也就这么过去了。朝夕和她相处的也算和睦,前提是她不总是跑去她爹面前告状的话。
也不知她这次又要去她爹面前怎么说她了,朝夕叹气,但愿别又禁足才是。虽然禁足这种事对她并没有什么用,轻功在手,什么都有。每当这个时候,她都特别感谢自己那一身不错的轻功。
事情的最后,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