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脸,直觉上那是一脸睥睨傲慢的神色,比起杨寄总是一副笑模样的脸,显得很是讨厌。
建德王又提高了声音:“你是聋的吗?问你话呢!”
沈沅道:“我在给世子喂奶,以为应当是非礼勿视的,哪晓得大王突然闯进来!”
“如此倒是孤的不是了?”
说话的声音不带感情,沈沅不由想着这个人曾经的可恶,心里那丝害怕就被愤怒盖住了,低着头,回答却不客气:“我听我阿兄说,贵人家讲究礼制,只觉得自己穷门小户,不懂礼法,做下了丑事入不了大王的法眼。如今却不知大王家讲究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礼制。”
建德王眯了眯眼睛,突然弛然笑道:“孤想起了,你是沈家的那个女郎。”
沈沅心道:您才想起来!既然都忘了,为什么不放过我算了?腹诽的话未曾出口,皇甫道知傲然道:“你也配和孤谈礼制?如今可知道后悔了?”
他自负得不等沈沅说话,便抬手道:“到了王府,才知道你以往的生活就和溷厕里过的一样吧?‘一世长者知居处,三世长者知服食’,什么叫做体面!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孤从来只纳清白的处子,你这样的,大约也只配做做下人了。”他丢下一句话:“继续喂。”转身要走。
沈沅偷偷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