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染,憋笑的人再也憋不住了,紧跟着前俯后仰笑成一片。孙侧妃本有意憋着笑,好狠狠作弄一下杨寄,没料想杨寄这不要脸的东西实在敢于自诬,加之她周围这一片笑声,人是容易受共鸣影响的,她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杨寄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征询地望着皇甫道知:“大王,这算可以了?”
皇甫道知又好气又好笑,只能点头道:“既然侧妃笑了,这事就算了。”他说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掩饰心里的失望。而杨寄更笑道:“大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今儿大家开心,干脆笑个够。”他对着狗又叫了声“阿父,儿告退”,转脸对一旁的孙侧妃喊:“阿母,儿走了。”
大家呆着,看看地上的叭儿狗,再看看掩着半边脸的孙侧妃,想着“阿父”和“阿母”,这一联想完,比刚刚还要吃不消,连皇甫道知都禁不住把嘴里的茶喷了一地。唯有气急败坏的孙侧妃丢了扇子破口大骂:“杨寄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羔子!……”
“阿圆……”杨寄看了看沈沅,她在一旁看他做戏,又想哭,又想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又看了看皇甫道知,皇甫道知拿手绢掩了掩嘴角,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虽然沈娘子并没有写卖身契给孤,但是王府用人,算是妇差,国法里任用妇人为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