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先例。你争也没有用,散了吧。”
杨寄身子一挺,似乎又要说什么。沈沅对他急切地摇头,示意他不要莽撞。杨寄见皇甫道知一个眼风过来,又是转身离开,王府的护卫们层层地拦阻着他和沈沅。杨寄胆子虽大,还没有莽撞到不知死活的地步,情知皇甫道知有话,只能私下里说,气得喘了一口,跺着脚跟上了他的步子。
离开孙妃等王府妻妾的院落好远,皇甫道知才停下步子,他的影子被墙头上挂着的羊角明灯拉得老长。他身边俱是他亲信的护卫,瞪圆眼睛盯着杨寄。
杨寄气哼哼道:“大王,我不要这个六品的职位,我也不想升官发财,你对我有气,我明白,但我和沈沅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俩一马,让我滚回秣陵当小老百姓可好?”
皇甫道知横眉看着他:“杨寄,一个蓬门女子而已,孤不至于如此放不下。但是你呢?”
“我放不下!”
皇甫道知略微露了点笑意,似乎在颔首,又似乎不是:“果然不能以己度人。只是你可知道关心则乱,沈娘子会坏你的志向?”
杨寄笑道:“大王多虑了。我一个赌棍混混儿而已,志向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其他便没有什么了。这次取胜,也不过是运气好